渊琊

 
   

In the jungle.

啊啊啊啊啊啊爱死你了!!!

燕市稜介☀:

△月南试水,我流直男,OOC注意。


△梗来自@渊琊 姑娘!她超可爱的。


△当做一个略迟到的贺文,渊桑0824生日快乐!☀  ——来自你的小太阳美少女(。)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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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晓楼,一个根正苗红的纯爷们,自称比钢铁还要直的男人——现在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人生。


 


   “月饼,这玩意真的没法用别的办法逼出来?”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月公公你不要耍我,你怕是图谋不轨。”


 


    南晓楼急得快带上哭腔,握着那陪他出生入死的军刀手打着颤,比划着受伤的伤口迟迟不敢往下动刀子——万一这玩意跟烟鬼似得划开来挑破了还得不偿失一不留神就要魂归西天,他还是个处男,他还不怎么想死。


 


嘿!这话说得,月无华听了都想打人。“南少侠你冷静一点,这玩意我真的没办法。”他拿开覆在南晓楼大腿上的左手,摸了摸鼻子继续嘟囔,“我也很委屈,我也很无奈啊,一张帅脸可不是给你干这事情的。”


 


事情得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


 


 


 


泰国,万毒森林。


 


出于各种我懒得编你们自己想的原因,两个大老爷们匆匆赶去了那坐落于金三角的十万公里无人区中心。


 


立秋之后正值秋老虎来得凶猛,蓝得要滴水似得天上一丝可以遮挡灼人日光的薄云都没有,那光就这么大刺刺地洒了下来祸害众生,没想到却被这万毒森林截了路。刚入林子连天的树木便遮住了光,只有缕缕光路透过团簇的阔叶间隙落在凡间,倒有种奇妙的唯美感。


 


南晓楼算是个感性人物,这异国偌大的树林子就算再怎么美好得像画,给他留下的却没什么良好回忆。但毕竟发生的事儿挺多——就算不去想,当年的事情也像水泡一样咕咚咕咚地从潜意识里往外冒,一件一件的充斥他的脑海。


 


他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似得,呼了口气大步跟上了凭着自己操作溜早就走到前边去的月无华。


 


“月饼你他妈走这么快干什么,害得我追了你这么久。”刺眼睛的光是进不来了,这温度却下不来。好不容易跟上队友的南晓楼抹了把汗,气呼呼地往月无华怀里丢了个看起来不轻的包,“你丫倒舒坦,全是小爷我一人负重越野。月无华你还有没有良心,地主阶级剥削都没这么凄凄惨惨戚戚的!”


 


月无华倒是一副清清爽爽一滴汗都没有的样子,很轻松的耸耸肩,抓住背包袋往背上一甩——当是背起来了。背着包眉毛一扬还不忘拿人体重开涮:“还不是南少侠体重过磅坏秤,早叫你丫减肥你不听还嘴硬跟我差不多重——我身材这么好能跟你一样吗,当是减肥得了。”


 


“……”


 


人长得帅可能就是要了不起一点。南晓楼看着那张脸说不出来话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看着人的动作倒觉得有点潇洒,心里三分不服七分庆幸:还好是月无华,是我的好兄弟,不然有人在我面前这么装逼——就算这人真的有资本——大约是忍不住要把他给打趴下了。


 


“南瓜。”


 


月无华的脸色突然有点奇怪,直勾勾地看着南晓楼背后,就像在历年冒险中无数次他身后出现奇怪玩意一个模样,只是手里的不是那刻着小月亮的桃木钉,而是把泛着寒光的军刀。


 


“别低头,原地别动。”


 


“啥?”


 


大约是天气太热连长年的默契都救不了,南晓楼脑子一抽是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拔起腿,只觉得脚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条吐着信子的蛇,仔细一看好像还是有点毒的。


 


……我靠。


 


 


 


……


 


 


“什么蛇神后裔,居然被大水冲了龙王庙给蛇盯上了!幸好小爷机智闪避满点,不然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得了吧,南少侠这不还是被咬了吗。伤哪了,我看看。”


 


“……这就,别了吧。”


 


“哈?不行,那蛇有毒,不把毒液弄出来蛊术都救不了。”月无华的态度少见的强硬过头,“咬哪儿了?掀起来,我看看。”


 


“腿、腿根子里边。”


 


“……”


 


 


 


……


 


 


 


这便是前因。


 


南晓楼看着那俩被蛇类咬伤留下的圆形伤痕,现在是真的有点想哭了。不仅是伤口那块麻得瘆人的原因,更多是因为脑袋埋在他双腿之间帮他处理蛇毒的月无华。


 


是这样的,他突然的,有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的奇怪错觉,却不大好意思说出口——他可是比铁还硬比钢还直的纯爷们,被扳折了都不会被扳弯!南晓楼开始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被热气熏晕了,红着脸把这奇怪念头通通挥走。


 


兄弟拼了一张帅脸帮你处理蛇毒你居然还有空胡思乱想这些埋汰自己兄弟的东西,南晓楼,你怎么这么差劲!他抬起双手打算狠拍自个儿几下清醒一点,却蓦的感受到个什么柔软又带点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大腿根部,呼着热气开始吮吸。


 


“……”坏了坏了,怕是要完。意识到这是什么玩意之时南晓楼抬起的手没有打在脸上,反而将那红到耳朵尖的脸遮盖了起来。这是什么操作,什么女性向限制级画面,太羞耻了。南晓楼他有点不好,他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我是直男,我不是基佬,我不搞基。”他闭上眼睛,这么垂死挣扎。


 


月无华反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他本是想按着标准遇蛇受袭方案处理一下,把创口切开些来排毒的,无奈伤的部位有点那个什么特殊一不留神就要出大事。他不是个医学生,操不准深浅,受伤的那个才是。


 


没办法,只能上嘴吸了。这个最终决定方案一敲锤子,月无华这才惊觉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本着兄弟的性命最大的想法,秉着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情色情些的原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上了嘴。


 


吸出蛇毒这件事情,其实是挺疼的。


 


南晓楼透过指缝看着月无华被细碎发丝挡住的帅脸一副认真的模样,倒是有点于心不忍了,硬生生吞下了想脱口而出的操你妈疼你慢点,转而咬咬嘴唇换成了语气弱得多的“月无华,你他妈轻一点,疼。”




……这下好像更不对劲了。


 


 


……


 


 


“……咳。”


 


“月公公,我们就当,无事发生过。”


 


个鬼。


 


看着对方的脸,终究是多了份让人面红的不自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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